先发下面这些
I can live for two months on a good compliment. (Mark Twain , American writer) 只凭一句赞美的话我就可以充实地活上两个月。(美国作家 马克·吐温)
即使不知道上面这话,我依然深有感受.有句话"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一言伤六寒."如果不是这样,为何市面上还出现这么一本书《千万不要得罪人》还有其它很多口才、交际等方面的书都少不了这么一说。人是情绪动物,不可能没有感觉。只是有的人相对敏感些,而有的人或许“刀枪不入”,任你或者家人如何打骂都不会掉眼泪不会生气,但我想这种人很少吧。
一句诚恳的赞美,能使别人如沐春风。怪不得有人把它比做亲情友情的强化剂呢。
赞美能给人信心和力量,如果说,有时一句赞美的话可以改变人的一生,你相信吗?
希望大家在生活中做有心人,学习赞美身边的亲人或朋友。相信,赞美会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
Ⅳ.Chinese version
(一)课文译文
我们是不是总急于批评,而疏于表扬呢?看来是这样的。
赞扬的好处
詹妮特·格雷汉姆
我在纽约一家生意兴隆的餐馆当女服务生的令人精疲力竭的第一天终于临近尾声了。我的帽子歪到了一边,围裙上满是污迹,双脚痛得要命。我觉得手里拿的装满食物的托盘越来越重。因为我身心疲惫,心情沮丧,似乎我什么事也干不好了。还有那么一家人,带着好几个孩子,他们要求冰淇淋的时候反复了有十几次。当我为那一家人开好了那份复杂的账单,我便决心辞职不干了。
就在这时,孩子们的父亲把小费付给我时微笑了一下,“干得不错!”他说。“你对我们照顾得相当周到。”
一瞬间,我便倦意全消。我也报之以微笑,后来,当经理问起我对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时,我答道:“棒极了!”那几句赞美之辞改变了一切。
赞美之辞对于人类的精神就如同阳光;没有它,我们就无法开花生长。然而,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却动辄对别人刮起冷言批评的寒风,而不知是何原因却不情愿赞扬我们的同伴,送去温暖和煦的阳光。
如果一句赞美之辞能给人带来如此的快乐,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我有一个朋友。她到处去旅游。她总是努力学会一点她所去之处说的语言。她算不上是个语言学家,可她会用几种语言说这样一句——“真美啊。”她可以对一个怀抱婴儿的母亲或对一个摸出一张全家合影的推销员说上这么一句。这种能力为她在世界各地赢得了朋友。
令人不解的是我们对于赞扬之辞竟如此谨慎。也许这是因为我们中很少有人能大大方方地接受赞扬。正相反,我们却往往对那些其实很乐意听到的话显得尴尬,或对此耸耸肩不屑一顾。正因为这种防御性的反应,使得这样一种奇怪的现象发生了——赞扬很难直接地表达出来。一些最可珍贵的赞许鼓励之词往往间接地在信中或通过朋友来转达,原因就在于此。当想到那些冷言恶语传播的速度之快时,我们会感到人们没有多费一点心来传达令人愉悦的赞美之辞似乎有些遗憾了。
对于那些通常被人忽略或不被提及的努力给予赞扬,效果往往出人意料地好。艺术家因为一幅美妙绝伦的作品受到称颂,厨师因为一顿美味佳肴受到赞许,可是你可曾在你的衬衫被洗得干干净净时告诉洗衣店老板你是多么的高兴?你可曾因为你的报童每年365天都按时送报上门夸奖过他?
那些从事着日复一日的单调工作的人对于赞扬的意义体会得尤为深刻,例如加油站的服务员、女侍者,甚至是家庭主妇。当你走进一间房间,可曾说过“多么整洁的房间啊!”很少有人能做到。这就是为什么家务活被看作是单调乏味的苦差使。那些相对轻松和讨好的活儿,例如插花,更容易获得人们的评论。但是对像擦地板这样的又苦又脏的工作却不予置评。莎士比亚说过,“赞美之辞就是我们的报酬。”既然在通常情况下,家庭主妇得到的惟一报酬就是称赞,那么在所有人当中,她也应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份赞扬。
母亲们凭直觉就知道对于孩子们来说,一句赞扬抵得上十句责骂。然而,在实际应用这条规则的时候,我们却并非感觉敏锐。有一天因为孩子们吵架,我责备了他们:“你们就不能老老实实地玩吗?”苏珊迷惑地看着我。“我们当然能,”她说,“可我们那么玩的时候,你从来不注意我们。”
教师们对赞扬的重要性众口一词。有位教师曾这样写道,如果老师们不是挑剔地用红墨水在学生的作文上批得一塌糊涂,而是挑出一两处比上次有所进步的地方给予好评,那么这个老师将收到更有建设性的效果。“我相信,当学生交上了一份比平时写得好的作文时,他心里是有数的,”这位教师写道,“因此,他就会焦急地等待着在页边的空白处看到一段简短的评语,表明老师也很清楚他取得的进步。”
行为科学家们做过无数次试验,明了任何人都倾向于重复一个能立即产生愉快结果的动作。在其中一次这样的试验中,一些学生被分成了三组,连续五天,每天进行数学测验。有一组总是因为上次取得的成绩受到表扬;还有一组总是受到批评;对第三组则不予理睬。
很自然,那些受到表扬的人进步得很快。那些受批评的学生也有一定地进步,但是没有那么大。而那些无人理睬的学生几乎没有取得任何进步。有意思的是,最聪明的孩子从批评中与从表扬中受益同样多,但是能力稍差些的孩子对批评的反应却很差。他们最需要表扬。而后者往往正是那些在大多数的学校中得不到表扬的孩子。
赞扬别人付出的很少,只需给予的人片刻的思索和努力——也许只是一个表示赞美之情的简短的电话,或是花上五分钟的时间写好的一封感谢信。这种投入可谓是少之又少——可是想想它可能产生的效果呢。马克·吐温曾经说过,“听一句赞美的话可以让我活上两个月。”
所以,让我们随时注意身边那些小小的优点并给予赞扬吧。我们将不仅仅给别人的生活带来欢乐,而且常常会给我们自己的生活加添无限的快意。
(二)阅读材料译文
我那首美妙而蹩脚的小诗
八、九岁的时候,我写了我平生的第一首诗。我妈妈读了那首小诗就哭了起来。“巴蒂,这么美的诗,不会真的是你写的吧?”我又害羞,可又充满了骄傲,结结巴巴地说是我写的。我妈妈对我赞不绝口。啊,这首诗绝不逊色于一首天才之作!
我兴奋不已。“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问道。我简直等不及地要给他展示我的杰作。妈妈说她估计爸爸在七点左右回来。我花了大半个下午的时间准备着父亲的归来。首先,我用我最漂亮的花体字把那首诗先写下来,然后我用彩色蜡笔在周围画上了精致的花边。然后我就等待着。七点钟就快要到了。我信心十足地把那首诗放在餐桌上父亲的盘子里面。
可我的父亲并没有在七点钟回来。七点一刻。七点半。我有点受不住这种悬而不决的局面了。(1)我崇拜着我的父亲。他是好莱玛派拉蒙电影制作公司的老板。但他是以一位作家的身份而涉足影艺圈的。他会比母亲更加欣赏我的这首绝妙的小诗。
那天晚上我父亲赶回家来的时候已经快8点钟了。他比平时晚了一小时吃晚饭。(2)他似乎随时会大发雷霆。他根本不能坐下来,手里拿着一杯饮料围着长长的餐桌转来转去,同时恶狠狠地咒骂着他的雇员。
“想想看,我们今晚本来可以拍完那部戏的?我父亲吼道。“可是那个空长了个漂亮的小脑袋的蠢婆娘突然有了个怪念头,说她演不了最后一场了。现在整个公司都干等着,一分钟要损失1000美元!现在我还得去求她回来!”
他踱着步子,一转身,停了下来,盯着他的盘子看。一阵令人揪心的沉默。“这是什么?”他伸手去拿我的诗。
“本,发生了一个奇迹?”我母亲开口说道。“巴蒂写了他的第一首诗,写得棒极了,绝对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自己来下结论。”父亲说。
在他读诗的时候,我一直埋着头,脸对着盘子。诗只有十行,可父亲似乎花了数小时去读它。我听见了父亲把小诗放回桌上去。现在决定性的时刻来到了。
“我认为这诗写得很差劲。”他说。
我抬不起头来,眼睛里溢满了泪水。
“本,有时候我真不理解你”,是母亲在说,“他只不过是个孩子,你现在又不在摄影棚里。这可是他写的第一首诗呢。他需要鼓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不肯让步,“这世界上蹩脚的诗还不够多吗?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巴蒂一定要成为诗人。”
我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我冲出餐厅,跑上楼回到我的房间里,一头扑倒在床上,抽泣着。(3)当我已经把令我失望之极的痛苦都发泄出来以后,我仍然能听见父母在餐桌旁边为我写的第一首小诗争吵个不停。
这件小事讲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但它对我们意义远不止于此。几年以后,我重读了这首小诗,我极不情愿,但是不得不同意我父亲当时苛刻的评语。那确实是一首写得很差劲的诗。过了一阵,我鼓起勇气给父亲看了点别的——一篇小故事。我父亲觉得写得有点儿过火,但并非无可救药。我渐渐学会了改写稿子。我母亲也渐渐明白了如果给我批评但不至于让我一蹶不振。你可以说我们都从中有所收获。那时我快12岁了。
当我渐渐开始了其他作品、戏剧和电影的创作时,我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我是多么幸运。我有一个对我说:“巴蒂,真的是你写的?我觉得棒极了!”的母亲,也有一个摇摇头,一句“我看糟透了”就说得我直哭鼻子的父亲。(4)一个作家——其实,生活中每一个人——需要一股来自母亲的力量,天地间所有创造都来自于此爱的力量;然而,仅仅有来自母亲的力量是不够的,甚至会使人误入歧途,最终走向毁灭。它还需要另一种告诫的力量来保持平衡。“多看、倾听、多思、进步。”
我童年时的两种既互相冲突又互相补充的声音多年来一直在我脑海里回想——太精彩了……太差劲了……太精彩了……太差劲了——就像两股方向相反的风猛烈冲击着我。我尽力驾驶着我的小舟,不让它被来自任何一方面的力量掀翻。在同样出自于爱心关怀的肯定与否定的两个极点之前,我努力把握住自己正确的人生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