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降生,带给我莫名的幸福.感谢上苍的同时,我捧着我的儿,犹如小民百姓拥着他们的皇上,诚惶诚恐,涕泪交流.我儿是太阳,我则是一枚地球,我所有的心思与日子,全围着儿子转动.   金盆洗手,那麻将是再也不能打了.想起生子前,先生坚决反对我搓麻,不是心疼我, 而是心疼我腹里的那个小家伙.可麻友们是鬼精鬼精的,一看楼底下我先生的摩托不在了,就呼朋引伴地呼啸而来.无奈只好陪着上战场.不用我操心,女友们看着表呢,一看我先生快回了,提前就收摊儿,还不忘打扫战场,帮我消灭任何可能引起先生怀疑的蛛丝马迹...   我放下了张爱玲,放下了老庄,捧起了程淮的<同步成长>,我想成为世上最优秀的母亲,我想培养一个优秀的儿子.   在我之后,三个牌友也相继生子,青一色的小子,四个和尚,,我们给他们起名为苏家一虎.李家一郎.张家一豹.史家一龙.其实只是四个小猪娃.四个猪妈妈中,只有我放弃了搓麻,其他三个猪妈妈倒是越搓越上瘾.特别是李家一郎之母,七八个月的孩子在卧室嚎,母亲则在客厅连坐三庄.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牌友们说:医生说了,我家孩子心脏不好,应该多哭哭.可是孩子的哭声快成号啕了,大家心里乱得出牌都错呢.李家一郎之母这才不情愿地起身,打开门一看,孩子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掉下来的,已蠕动到门口了.李家一郎有时被母亲打发给七八岁的孩子照看,那李家一郎正学蹦呢,嗖的就出了膛,从小姑娘手里蹦出,头朝下就砸地去了,捡起来已是头上一大青包.谁看谁心疼.其母粗心,更是把孩子随便摁个地方,就让孩子睡了.大冷的天,李家一郎尿湿了棉裤,却是不换的,半个钟头后那小子就自己暖干了.而我们家的苏家一郎,却被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相比之下,那李家一郎可谓风雨中成长.如今,两个孩子都已五岁,抛开遗传不说,两个小子却是一文一武,相差甚远,而我,也发现了自己教子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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